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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历险记】
              【鸡巴历险记】



   又是一个星期六下午,天气闷热,令人恹恹欲眠,见主人聚精汇神地坐在电 脑前打字,一本正经的样子,相信是正在赶功课吧,心想反正百无聊赖,正好趁 这空档打个盹,在“滴滴答答”的键盘声中,不知不觉就蜷缩在主人的胯间睡著 了。

   谁知睡不到一会,就给阵阵传来的快意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主人 正一手按著滑鼠,一手箍著我的包皮在上下捋动,本来懒洋洋的我顿给搞得睡意 全消。再往自己身体一瞧,不知何时,软绵绵的身体已经勃胀得硬梆梆,龟头也 变成了怒目金刚。我莫明其妙,主人明明在做功课嘛,怎么忽然会有兴致打手枪 呢?好奇地朝屏幕上瞄过去,天呀!只见整个屏幕给两幅男女性器官的画面所占 满,而且还是近距离拍摄的性交大特写,啊!原来主人并不是在做功课,只是趁 家中无人而偷偷上网观看色情图片。

   主人把滑鼠一按,图片又换成了另一幅,他套捋著我包皮的动作更快了,红 肿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在他用五指卷成的孔洞中冒出来,令我不由得也饶有兴趣地 对那幅小弟弟与小妹妹打架的画面观赏一番。

   图片下半部是一个女人张开几成一字形的胯部,整个阴户清清楚楚地展露出 来,两片又红又胀的小阴唇向左右翻开,贴在湿漉漉的阴毛上面,阴道里正插著 一根巨大无比、青筋凸现的鸡巴;画面顶端只看见男人的半边屁股,一个像“连 体荔枝”模样的阴囊正挂在股下晃晃荡荡,与阴茎交界处的一丛黑黝黝阴毛清晰 得能一根根数出来;阴茎与阴道交接处衔合得毫无缝隙,丝丝淫液正从缝隙间挤 出来往屁眼处淌下,形成一条乳白色的涓流,令人想像得出当时“战情”是多么 激烈。

   主人手指一按,画面又变换了另一幅,这幅是用更近的角度拍的,应该是上 一幅的连续,可能两人已经性交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淫水流出来更多了,不单淹 没了屁眼,还往下流到垫在那女人屁股下的床单上,居然染湿了一大片;这根阴 茎也实在太粗了,连阴道口的嫩皮也给它撑得胀绷绷的,显得平滑而闪著反光。
   我正惊讶於这世界上居然有那么粗壮的兄弟时,画面又转换成另一幅,是男 人对著阴户射精的情景。阴户由於受到长时间的抽插,虽然阴茎已拔出外面,但 阴道一时还闭合不拢,仍张开著红肿不堪的唇瓣,露出一个深深的紫红色洞穴, 像是准备迎接甘霖的到来。

   屏幕右上角只露出一个肿胀得几乎要爆炸的大龟头,紫红鼓圆,从马眼口正 射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柱,往张开著血盆大口的阴道飞喷而去,很奇妙的是精柱 最前头的那滴精液竟然形成圆球状,虽然我也射过不少次精,但这却是我从来都 没有留意过的。

   “唔……唔……唔……”主人这时眯著眼,鼻子里哼出舒爽的闷声,握著我 的手飞快地套上套落,还不时捏著龟头用力地揉几下。一轮快速套捋,我给他搞 得兴奋万分,再加上受到那几幅淫秽图片的刺激,不禁也欲一吐为快,反正已好 几天没与小妹妹交过手了,清清库存也好。

   主人与我正爽得不可开交、精液快要喷射而出之际,“叮咚……叮咚……”
  忽然门铃被按响了,主人给吓了一大跳,也不管正临处高潮边缘,赶忙把昂 头怒目的我往裤内一塞,再顺手将电脑转成他和母亲合照的屏幕保护画面,嘟著 嘴悻悻地走去应门。

   匆忙间把我硬塞在裤里,可把我憋得难受极了,直挺挺的躯干在内裤里撑成 一大包,还要低头折腰地夹在股沟之间,连转身的环回余地也没有,就像活生生 把一只猛虎关在一个小笼子里一样,但又有甚么办法呢,万一是主人的父母突然 有事回来,目睹了主人那副狼狈相,这可就糗大了,我只好强忍住满腔欲火,乖 乖地躲在胯下静观其变。

   大门打开,原来是好久不见的母亲,她一进门就搂著主人的脖子送上轻轻一 吻,然後用带点埋怨的口吻说:“你呀,没心肝!自从上次那件事後一直也不找 人家,都快半个月了,人家担心你的伤口痊愈了没有嘛。对了,我跟妈妈投诉过 哥哥欺负你後,他没再来骚扰你了吧?”

  主人支支吾吾地不知说了些甚么,手搂著母亲的腰就将她领到自己的房里去。 这也难怪,该说甚么好呢,这半个月起的变化可大了,难不成说:我与你妈妈在 床上已经不知交手多少回了;又或者说,你哥哥不单没找我麻烦,还和我同时跟 另一女人玩3P吧!

   母亲在床沿坐下来,一眼看到电脑上用他们两人合照所做成的屏幕保护画面, 半撒娇半谅解地嗔说:“算你啦,虽然没来找我,却也懂得对住我的照片来慰聊 思念,不枉我惦挂你一场。”说著,嗲嗲地依在他怀里。

   由於主人这一坐下,改变了身体姿势,我坚硬的躯体便从股沟中挪到了大腿 侧,龟头也从缩高了的内裤下管露了出来。刚才匆忙中主人虽然把我塞进裤内, 可却忘记了拉好拉练,这刻我身体一挺直,便刚好把头从拉练缝中探出来了,正 巧母亲挨到他胸膛时眼向下望,顿时便形成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的局面。
   “你呀,好坏哦!原来是一边看著人家的照片,一边在……”母亲把看到的 两件事联想到一起了,顿时恍然大悟的说:“儿子,看情形你的伤口已痊愈了耶。”一边说,一边把手向我伸过来。

   主人正感难於自圆其说之际,给母亲这么一自作聪明的解释,顺水推舟的便 把她压倒在床上,跟著将身体压上她的娇躯,除了把口盖上她嘴唇不让她再多说 下去外,手也伸进她裙子里的内裤,向她的动作看齐了。

   呵呵,我刚被主人搞得欲火焚身,正想打个空炮也聊胜於无之际,忽然遭到 母亲的到访而中断,就好像兜头淋下一盆冷水般扫兴,谁知忽然柳暗花明又一村, 母亲竟自动把小妹妹送上门来,这我就有用武之地了。

   我本已勃起得老高,这下经母亲纤纤小手的再三挑逗,更加血气奔腾,硬得 像根铁枝,虎虎生威地急欲找她小妹妹大战三百回合,好让我这饥饿的肉茎能大 快朵颐。

   看来他俩比我还要心急,三扒两拨的已经脱了个精光,赤溜溜的在床上翻来 覆去,母亲上下两张嘴都发出“啧啧”的声音,一个是由接吻所发出,另一个… …嘻嘻!当然是主人手指的杰作啦!

   很快地,主人将手指换成了嘴巴,我也由母亲的手掌移居到她口腔,紧热的 红唇和灵活的舌头对我的双重伺候,令我爽得不亦乐乎,几乎忍不住就在她嘴里 一泄如注,幸而凭我日积月累的艰苦锻练和想到等一下还要在小妹妹面前呈呈威 风,才勉强稳住阵脚。

   令人振奋的时刻到来了,主人回转身子,跪在母亲两腿间,把她双腿稍微抬 高,腹部往前一靠,我的龟头已不偏不倚地抵住了她的阴道口。小妹妹经过手指 兄弟们和嘴唇大哥的开拓,现已垂涎欲滴,小阴唇红彤彤的像两块花瓣一样向两 旁张开,露出阴道口粉红色的几片肉瓣;胀大挺起的娇嫩小阴蒂,从被淫水糊成 一片的稀疏阴毛中探头出外,羞涩而好奇地窥视著即将进行的两副性器官的交接 行为。

   母亲媚眼半闭,银牙轻咬,双手搂著主人的腰肢,已准备好随时领受我的闯 进。“一、二、三……”我暗暗在心里数著,根据以往经验,不出五下,主人就 会猛然一挺,我整副身躯随之便即长驱直入,直至前无去路地与小妹妹合成一体。
   “四、五、六……”奇怪,快数到十了,我还未藏身在小妹妹的迷魂洞内, 仔细一看,原来主人并未插入,只是筛动著屁股,把龟头紧紧压在娇嫩得弱不禁 风的阴蒂上,运用暗力去揉磨。

   母亲给主人这么一揉,就像开启了她的神经中枢按钮,将屁股不停地抬上抬 下,发出混身颤抖,嘴里时高时低地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你
   ……你怎么……喔……好难受啊……插进去吧……快点插进去吧……我就快 受不

   了了……好人……求求你……插我吧……“

  主人好像见到母亲越难受他就越高兴,不单不把我插进去,还慢慢加重对阴 蒂压揉的力度。母亲哪曾受过这样的折腾,渐渐地语不成音,呻吟声变成好像哭 泣一样,双手离开主人的背脊,竟握著自己一对乳房搓揉起来。

   我注意到,她那娇滴滴的阴蒂在我硬梆梆的龟头磨揉下,又肿胀了几分,比 早前更红更大了,亮晶晶的圆头上布满了血丝,连包裹著它的皮管亦鼓胀成一道 隆起的肉条。小腹的肚皮一跳一跳地起伏著,双腿越张越阔,脚趾向内弯曲,屁 股左挪右筛,用阴道口追逐著龟头的去向而不断划圈。

   随著母亲身体弓成桥状,“啊……喔喔……喔喔……”的一声长呼,身体连 抖了好几下,小妹妹竟然一张一缩地抽搐了起来,阴道口“滋滋”地涌出一股黏 黏稀稀的浅白色淫水,直淌而下,一路流到屁眼凹里,就像刚才看到的色情图片 一模一样,想来她已尝到了今天做爱的第一次高潮。

   母亲泄出来了,可主人丝毫没有给她喘过气的机会,趁她正攀上一个岭峰时, 马上一鼓作气地将我朝著淫水淋漓的阴道直插到底,欲将她推上另一个更高的巅 峰。

   “噢……”母亲随著我插入而发出的“噗哧”一响,同时叫出一声满足的呼 叫,揉著自己乳房的双手改而紧紧抓住主人的背肌,连指甲也深陷在皮肉里。
   “噗哧、噗哧”,令人兴奋莫名的美妙音响在我和小妹妹烫热湿滑的肉壁磨 擦运动中产生,而且持续不断,节奏明快,我的龟头与小妹妹的子宫口作出一下 又一下的亲吻,领略著从阴道内壁不停渗透而出的黏滑淫液,使人乐不思蜀,来 而忘返。

   我鼓起得硬如石块的龟头棱肉,重复又重复地磨刮著阴道壁上的皱褶,小妹 妹则以火辣辣的紧缩和吸啜来对我的辛勤耕耘作为回报,两副性器宫早已浑忘你 我,合作无间,彷佛已经结成一体。

   外面两条赤裸肉虫也是热情如火,你挺我送,此插彼迎,四片嘴唇像黏合在 一起般不愿分离,只有口里的两条舌头在肆意撩拨、互相缠绕;热吻之时还不忘 把生殖器猛力碰撞,尽情抽插,“啪啪”连声,把男女性交的精髓提高至灵欲相 通的升华境界。

   不停的抽送令我越来越硬,也越来越胀,小妹妹的子宫口已开始作出阵歇性 的抽搐,泄出的少许阴精喷在我龟头上黏糊一片,四周肉壁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我知道小妹妹很快又会被我操出一次高潮。他们两人似乎也感觉到里面交战的状 况,抽送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高,终於一同到达了猛烈爆发的地步。

   无限消魂的一刻到来了,主人用力把我推进阴道的最尽头,将龟头紧紧地抵 在子宫口的凹入处,煞那间,两副胴体发出不由自主的强烈痉挛,阴道作出规律 性的抽搐,我也一下一下地跳动著,尽倾我的所有。这时候,里面是阴液阳精互 射,外面是淫水香汗齐流,整个世界就只有一种感觉——欲仙欲死的高潮。
   时间像过得很快,又好像变得很悠长,我已没有了时间观念,只知道被小妹 妹拥在怀抱里是多么的惬意,多么的舒畅,真希望就这样长久下去,直到永远。
   可惜,万分无奈还是有分开的一刻,我带著软绵绵的躯体、沾满分不清是谁 的分泌,慢慢地、慢慢地从小妹妹的阴道中向外撤退,直至缩回主人的胯下。
   母亲头枕在主人的臂弯里,手轻拂著他沾满汗水的头发,一双大眼深情地注 视著对方的眼睛,隔一会又情不自禁地在他嘴上亲一口;主人轻揉著母亲胸前一 对饱满的乳房,偶尔捏著奶头搓拧几下,待她发出迷醉的呻吟时,又用口去含啜, 手则改而在小妹妹的阴蒂上按揉。

   母子俩在淋漓尽致的纵情性交後仍如漆似胶地拥在一起互相调情,享受著渐 渐消退的高潮余韵,沉浸在爱欲相通的深情里,直至让疲倦将他俩带入甜蜜的梦 乡。

   (二)

   我是在母亲的挑逗下醒过来的,那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好在主人的爸爸妈妈 早说过今晚在外公家过夜不回来,所以还不急著要叫母亲归去,嘿,说不准还会 想个甚么藉口今晚留在这过夜,看来我得准备梅开二度了。

   不知是刚才太过尽兴还是受到饥饿的影响,不久前还威风凛凛的我这时竟力 不从心,尽管母亲如何细心扶持,我还是站不直身子,在她手里东倒西歪的。
   哎,这个小骚妞,一发起浪来,可像极了她的母亲,非要把她的小妹妹干得 爽毙了才肯放你一马,真是食量惊人。

   主人也发现我不在状态,满面尴尬地对母亲说:“算了,再弄它也硬不起来, 不如先去洗个澡,然後填饱肚子,晚饭後等我恢复了精力,就算你不搞我,我也 要再打多一炮才肯放你回去呢!”

  母亲在我身上捏了一把:“你这个人呀,越来越粗俗了,打炮打炮,不知从 哪学来的粗语,无厘正经!好吧,你先去洗澡,我到厨房弄两碗泡面算了,出外 吃太费时间,晚了回家会挨妈妈骂耶。”

  望著她一扭一扭往厨房走去的大屁股,我差点“嗤”一声笑出来:“那还不 是靠你的好母亲教导有方,主人才学会这么多粗俗名词,你慢慢就会懂的了,这 玩意儿叫情趣嘛!”

  主人洗完澡,正站在床前用毛巾擦著身体,母亲就扛著两碗泡面从厨房走出 来了,她把一碗递给主人,自己捧著一碗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坐下来,对那画面打 量了一会说:“这张照片拍得我太胖了,改天我给你另一张把它换掉好吗?”
  主人忽然想起了些甚么,连忙对著她喊:“别动电脑……”

  太迟了,滑鼠受到轻微震动,母子俩甜蜜温馨的屏幕保护画面霎时消失,代 之而出的是原先遮在下面那张淫秽不堪的性交大特写,母亲惊愕得几乎连碗也掉 到地上去了,半晌才又羞又怒地转过头来:“死儿子!你……你居然看这种东西, 你……你、你、你……”一时之间竟想不到该用甚么词语来骂他好,歇了一下, 才继续说:“我不许你再看别的女人那个地方!”

  主人连忙搁下手中的泡面,走过去搂著她抚慰:“哎呀,小亲亲,我看这些 东西,都是为了你嘛!”

  “为我?”母亲一脸狐疑:“看那东西与我有甚么关系!那个女人又不是我。 哼!”

  “你没发现我在床上越来越弄得你爽吗?这就是作爱技巧。有学习才有进步 嘛,我在网上学到了不少从未试过的姿势和招式,今後我们作爱时就可以随意变 换各种不同的体位,让你享受到更多的高潮,让你爽得飞到天上去。你想想看, 我丰富了作爱知识,最受惠的是谁?”

  我真佩服主人的临急智生,明明弯的也给他拗直了。他床上经验确实是比前 老到得多,技巧也懂得不少,可根本就与网上的色情图片扯不上半点关系,完全 是从与骚妈妈和琪琪的“实战”中吸收过来的,连带我对如何去征服各种不同形 式的小妹妹也从中累积了不少心得。当然,要是给母亲知道个中真相,她不给气 得马上昏倒才怪。

   母亲给主人的甜言蜜语逗得怒气全消,站起身让出椅子给主人坐下,她却
   光著屁股坐上主人的大腿,一同吃著面,一同对屏幕上的图片指指点点。
   “不看这一幅了,专拍女人的那地方,好恶心喔!你不是说有些甚么作爱姿 势和招式吗?我也要学学,等我以後弄得你舒舒服服的,那你心里就只有我一个 了。”嘴里嗲说著,身体挪了挪,用屁股在我的躯干上轻轻揩磨了几下。

   主人喂她吃了一口面,然後指著屏幕说:“刚才我看过别的女人那地方,你 现在也看过别的男人鸡巴,这下大家扯平了,你不再恼我了吧?”

  “我才不要看哩,难看死了!”母亲一边说著,眼睛仍是盯著屏幕:“快教 我怎么看另一幅。”

  主人用手按在她操控著滑鼠的手背上:“你见这有许多小图图吗?用滑鼠在 随便一幅上按一下,它就会放大给你看。”

  画面出来了,母亲又吃了一惊:“这……这……哎唷,羞死人了!这里怎么 真的有人会插进去?”

  我透过她腿缝向上瞧,原来她误打误撞按出一幅肛交图片,一个女人骑在只 露出两条腿的男人身上,张开双腿往後微微仰身,只见她屁眼里深深地插进一根 鸡巴,只剩下大丛阴毛和卵袋在外面,男人还从背後伸手向前捏著她两片阴唇将 阴户极度掰开,让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地全展示在镜头面前。那女人虽然屁眼里 藏著一根不算小的鸡巴,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还对住镜头微笑,一副 爽得要命的满足模样。

   对下几幅是从各种不同角度拍摄的大特写:有屁眼未让鸡巴插入前的原貌;
   有只插入龟头而尚剩下大截阴茎在外的姿态;有阴茎插入一半,屁眼被完全 扩张的情景;有阴茎全部插入,屁眼被撑得连菊花纹也绷成平滑的状况;有鸡巴 射精後拔了出来,肛门的括约肌仍一时收不拢,露出一个枣红色的深洞,甚至可 见到

   里面的直肠壁和黏在上面的白色精液……

  这时已听不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了,伴随著滑鼠按键“喀嗒”声的,就只有混 重的呼吸声和不知是谁发出的低沉呻吟。

   忽然,一道黏黏滑滑的暖流淌到我的躯体上,我把目光从屏幕移回来,才发 现这道暖流的来源是母亲的小妹妹,不知何时开始,主人的双手已在她胸前登山 爬岭,把一对鼓涨的乳房搓揉成各种形状,连两粒粉红色的小乳头也高高地勃挺 起来。不想而知,那低沉的呻吟声当然是出自母亲一双正用湿濡舌尖撩舔著的饥 渴红唇。

   小妹妹的淫水不停滴到我身上,现在我已全身湿透,还有一些顺著阴囊往下 流。小妹妹散发出来的迷人芬芳就像给我打了一针催情剂,血液开始向我灌注, 躯干开始膨胀,龟头开始上昂,阴茎开始跳动……我已作好充份热身,准备与小 妹妹再打一场硬仗。

   主人把母亲抱到床上,两人已经如火如荼,根本就不需要再有任何调情前奏, 刚才纤毫毕现的春宫图片和情不自禁的互相爱抚,已将两人变成乾柴烈火,就差 把阴茎插入阴道抽送,让欲火熊熊燃烧。

   就在主人把我的龟头楔进两片阴唇之间,准备一插而入时,母亲突然提出一 个出人意表的要求:“儿子,上次哥哥对你的侵犯,我一直悔疚在心里,不知怎 样才能弥补你为我而受的痛苦。现在我有一个主意,就是……”她深呼吸了一下, 才鼓起勇气说下去:“他怎样对你,你就怎样对他的妹妹。”

  主人一时愣住了:“这怎么可以!你没试过,不知道那种痛法,简直不是人 能忍受得了的。”

  “不,再痛我也会熬住。你插吧,哥哥欠你的孽债,就让我来偿还好了,我 只有把这里的第一次献给你,我的心才能平伏,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的悔疚才能 得到安慰。来吧,我已准备好了……”

  主人有点手足无措,眼望著淫水淋漓的美丽阴户,旁边就是花径不曾缘客扫 的紧窄屁眼,究竟把阴茎插入哪一个洞穴好呢?一时之间真难以取舍。母亲见主 人犹豫的样子,咬一咬牙,索性转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还用双手将自 己两瓣臀肉掰开,露出浅碣色的小屁眼,端端正正地朝著主人。

   到了这个地步,主人已没有抉择余地了,只好小心谨慎地跪在母亲屁股後面, 握著阴茎朝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秘领域靠过去。面前的屁眼像朵尚未开放的小小 菊花蕾,尽管母亲已尽量放松肛门的括约肌,令屁眼向外一鼓一鼓地努力张开著, 但看起来仍是那样的紧凑,那样的脆弱,真不忍心用我坚硬的龟头去强行捣破。
   主人用手在小妹妹上抹了一把淫水,轻轻地涂在屁眼四周,再抹一点在龟头 上,由於整支阴茎早已沾满淫水,只要龟头能够进去,余下的就好办了。他轻拍 一下母亲的屁股:“你忍著点,我要进去了。”

  “嗯。”母亲吸一口气,再憋住,全身气力都放在松开屁眼的劲上。

   “哇~~好痛!好痛!……”随著母亲一声尖叫,我发现已进入一个陌生的 境地。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下的棱沟,我只插进一个龟头就不能再往前移 动分毫。

   母亲全身颤抖,双拳紧握,已痛得趴在床上,由於翘高的屁股放了下来,主 人也顺势压在她背上,不敢再冒险造次。我趁这空档细心观摩一下这从未拜访过 的处女疆地,四周环绕著一圈圈皱纹的内膜与阴道壁十分相似,只是没那么湿滑, 也没有淫水从洞壁上慢慢渗出来;紧凑感则比阴道强得多了,热烫的温度也比阴 道高,不过有股怪怪的气味却令我不大喜欢,小妹妹那芳香无比的气味是世界上 任何香水都无可比拟的。

   在我渐渐熟习了新环境後,感到紧箍在龟头凹沟上的环状肌肉似乎放松了一 些,同时又听到母亲对主人说:“噢……真的好痛……好胀。现在似乎适应一点 了,你慢慢再插进去多一些试试……”

  我觉得又在前进了,很慢,但确实是在一点一点的深入。这地方很奇妙,除 了进口略显紧窄外,里面却丝毫没有压迫感,就像穿一只袜口有橡皮筋的袜子, 只要通过袜口,里面就适随尊便了。但伸缩情度就和阴道差得远了,如果与阴道 作比较,这里只属一条羊肠小道而已。

   皇天不负有心人,主人终於把整支阴茎都插进母亲屁眼里面了,稍作短暂停 留後,又往外面抽出去,差不多拔到洞口,再反向运动,如此周而复始,循环进 退,渐渐地变得越来越顺畅了。母亲的屁股亦重新翘起,调校著角度迁就主人的 抽送,似乎早前的疼痛已成过去,一种新鲜而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从身体产生, 并且越来越浓,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喔……呀……喔……呀……儿子……你可以大力插了……我不痛了……喔
   ……呀……好涨……好怪的感觉……喔……呀……喔……呀……可以再快点……

  喔……喔……开始爽了……喔……喔……“

  我有点正在操著小妹妹的错觉,无论是抽送的速度、烫热的肠壁、紧凑的空 间、肉体的反应,每每与操著小妹妹时十分相似,所欠的只是插到尽头时,龟头 没有和子宫口亲吻的那一下碰撞而已。

   “啪!啪!”肉体相撞发出的碰击声何其熟悉,简直可与阴道性交时的声音 乱真。根据我此刻活塞运动的频率来估计,可以想像出主人这时正满头大汗,双 手抱住母亲的白皙屁股,腰肢不断前後摇摆地埋头苦干。

   可能主人今天已射过一次精,所以这次时间特别持久,我也不禁为初到贵境 便能大显雄风而沾沾自喜,越抽越来劲,越插越勇猛,恨不得把所懂的招数都使 出来。不料正干到兴头上时,忽然眼前一亮,整副躯体竟脱出体外,原来是主人 把我从母亲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我有点纳闷了:莫非是主人得意忘形,滑路脱脚?又或是母亲被操得死去活 来,挨受不住而需中场小休?原来统统都猜错了,只不过是母亲见主人已插了这 么久,心疼他操得太累了,提议仿效刚才图片中的招式,换过另一个让男生躺下、 女生骑在上面的姿势。

   主人也乐得以逸待劳,仰天躺下,我乃像一枝金枪不倒的大旗杆,昂然傲首 竖立朝天。母亲张腿跨过主人小腹,背向他慢慢蹲下,一手扶床支撑体重,一手 握住我对准屁眼,逐渐降身下沉。她的屁眼经过我长时间的抽插,已经完全放松 了,括约肌麻木得暂时失去机能,原先紧凑的小屁眼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加上她全副体重压下来,毫不费力地又再一次将我整根吞噬。

   她两手撑住主人的膝盖,屁股坐下又提起,我不其然便再次穿梭在她直肠之 间。主人起初只是用手托著她屁股来分担部份体重,後来实在忍不住了,於是照 著图片上的动作伸到前面去抠弄起她的小逼来。

   母亲屁眼被鸡巴在抽插著,阴户同时亦受到骚扰,时而阴蒂被捏住搓拧一会, 时而阴道又被两三只手指捅进去抠挖一番,咬著牙关勉力强捱了一阵後,再也挺 不住了,“啊……”的一声,双腿一软便瘫倒在主人大腿上,阴道里“滋滋滋”地泄出一股淫水,跟著全身颤抖十几下,高潮已像电流一样窜遍了身体每一角落。
   她全身如泰山压顶般瘫下,令我在她体内挺进到最深的尽头,加上她高潮时 会阴肌肉的强烈抽搐,连带肛门也产生出一种似吸似啜的缩放动作,爽得我灵魂 出窍,不由自主地跟随著她的韵律而跳动,几乎把仅余的精液也奉送出去。幸而 她高潮过後静止了好一会,我才得以修养生息,重整旗鼓。

   她食骨知髓,高潮刚一退下,又再兴致勃勃地抬起屁股动起来。由於高潮时 泄出的淫水沾了不少在我身上,这次插起来润滑得多了,不单进出自如,还发出“噗哧、噗哧”的磨擦声,与主人在前面抠挖著她阴道所发出的同样声音此起彼 落,互相呼应,形成一首淫秽无比的性爱交响曲。

   主人这时见母亲已进入状态,脸上不单没有了开始时的痛苦表情,而且还渐 入佳景,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异样的快感令她散发飞扬, 眼闭口开,不时还发出“唔……唔……噢……呀……噢……呀……唔……唔……唔……”的消魂哼声,阴道流出的淫水浆得满手黏糊糊的,知道她已吃出味来了, 怜香惜玉的心情渐渐放开,对母亲说:“来,我们到电脑那边玩点更刺激的。”也不待她同意与否,把阴茎一挺全支塞进屁眼,就这样从後一把抱起她就往电脑 台走去。

   他坐在椅子上,母亲用像刚才看图片那样的姿势跨骑上他大腿,前身伏在屏 幕前,左手搓揉著自己一对乳房,右手操控著滑鼠,屁股往後微翘,留出一段抽 插空间,两人边看著一幅幅替换著的性交、肛交图片,边“咿咿呀呀”地继续干 起来。

   对著清楚描绘出性器交接状况的色情图片来性交,无疑是火上加油,很自然 便令人生出一种代入感。主人既控制了主动权,兼又心无顾虑,抽插得更加凶猛 了,母亲也配合地向後耸动著屁股,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及力度,两人合作得天衣 无缝,就像一对惯於此道的老手。

   我在里面当然是不辱使命,横冲直撞,龙精虎猛,一下全根尽没,一下又藏 头露尾,耍出十八道板斧,直捣得天昏地暗,连屁眼口的一段小嫩皮也被我操得 扯反出肛门外。

   这般卖命的抽插,两人很快便把对方推至高潮边沿,我在里面也感觉到了, 一方面自己胀硬得像要爆炸,翻腾欲出的精液蓄势以待;另一方面,隔壁的小妹 妹也山雨欲来,淫水四喷不在话下,连会阴的肌肉也每过几秒便发出一下阵歇性 的抽搐,我知道,与小妹妹同登仙境的时刻即将来临。

   已分不清究竟是谁最先冲过终点,我只知道在将一股股精液狂喷的时候,四 周的肉壁把我紧紧裹住,两副身躯融为一体,一同跳动、一同抽搐、一同痉挛、 一同飞上欲仙欲死的云端。

   我从母亲灌满精液的直肠慢慢滑出肛门外时,电脑上的画面这时亦正巧停留 在一幅阴茎射完精从屁眼拔出来的图片上,瘀红肿胀的屁眼张成一个大洞,括约 肌上菊花纹全无,绷成一个深紫色的皮环,松软地反卷在肛门口,一道奶白色的 精液正从洞里流淌出外,顺著会阴流往漆黑的阴毛,在上面挂成一条精液形成
   的钟乳……

  母亲舒出一口长气,回过神来方一抬头,目光正好对住屏幕,见到如此一幅 写真,联想到自己屁股此刻也是同样情景时,不由得脸上绯红,与主人对视一眼, 作出一个会心微笑,然後便羞涩地把脑袋一头向他胸口埋了下去。

   (三)

   自从主人周旋在母亲和骚妈妈之间,偶尔又应儿子之邀和琪琪玩场三人游戏 之後,我接触各种不同特色的小妹妹的机会也增多了,对於如何征服她们也累积 了不少心得,当然,技巧也成熟了不少。很多时候,尽管她们在与我交手前装得 羞人答答、百媚千娇,但随後在我势如破竹的不断抽插下,渐渐便会露出原形, 不单垂涎欲滴、脸色胀红,而且浑身发烫、骚态毕现,她们用湿滑的阴道把我紧 紧包裹,时而痉挛似的收缩几下,时而又像婴儿吸奶般将我含著吸啜。

   如果这情形发生在我刚刚出道时,恐怕已经抵受不了小妹妹们的媚功,早已 被吸啜得血脉贲张,一边抽搐一边乖乖缴出体内的精华,然後变得垂头丧气、俯 首称臣。但是经历过这么多炮火洗礼的我,今天已身经百战,对小妹妹的招数已 懂如何去一一化解。嘻嘻!虽然最後我还是在雌威之下被打回原形,变成一条软 皮蛇。

   有时在闲极无聊之际,我会将三个小妹妹作个比较,虽然在接收著我灌输给 她们精液时的高潮状态同样是唇瓣硬胀,阴蒂凸挺,淫水淋漓,但细味起来又各
   有其特点:

   母亲的小妹妹幼嫩易热,阴道紧凑敏感,往往在我向她奉献精液时,她已经 历过两次以上的高潮了;琪琪的小妹妹又不相同,她曾阅历过我们不少兄弟,所 以特别讲技巧、懂享受,和主人性交时通常会玩三、四种体位,有时喜欢在我快 射精时叫主人把我从阴道中拔出,然後由她含著在嘴里吸出来;骚妈妈的小妹妹 成熟、贪婪、爱刺激,性交时许多时候由她作主动,基本上我射一次精她并不满 足,会将我弄硬後又再来,直至我吐尽体内最後一滴精液为止。

   当然,女人是善妒的动物,所以除了琪琪外,其他两个女人并不知道我正被 对方分享,主人也控制得很好,将时间调度得恰如其份,既满足了她们的需求, 又不会令她们生疑。琪琪历人无数,不算在内,但试想想母女俩若知道是共事一 夫,那将会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尤其是母亲,当知道母亲的阴道既是自己出生 时钻出来的生命通道,而同时又是未来老公钻进去散播生命种子的孕育温床,我 看她不把主人扼死才怪。

   日子就在这畸型的伦理、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而又各适其适的方式下一天
   天过去,倒也相安无事,直至这样的孽缘维持了差不多一年後,因一件意外 而出现了戏剧性的转变。

   姨父在一次交际应酬中喝多了酒,回到家後突然中风,虽然抢救及时保住了 性命,但却留下了腰部以下神经功能衰厥的後遗症,也就是说将会半身瘫痪,别 说阴茎再不能勃起性交,连两腿走路也成问题。

   骚妈妈在医院里听完了主治医生的疹断报告後,哭得像个泪人,尽管亲戚们 在一旁诸多安慰,还是呼天抢地的哭得死去活来:“不会的!你们告诉我,这不 是真的……我丈夫一向都精神奕奕,哪会突然变成这样?……天呀!你叫我今後 怎么办啊……”到最後竟昏厥了过去。

   人们手忙脚乱地把她扶靠在椅子上,主人的妈妈一边替她擦药油,一边对主 人说:“儿子啊,我看你等下还是先送骚妈妈回公馆去休息一下吧,免得她一会 醒过来又触景生情。浩祥和母亲去了替他们爸爸办住院手续,这里有我和你爸爸 打点,她留在这反影响你姨父的病况。你先照料著她,我出去叫司机把车子驶进 来门口。”

  ************

   把骚妈妈搀扶进睡房,小心地安置好躺到床上,正想走出去吩咐佣人取条热 毛巾来给她擦擦脸时,她突然张开眼睛,从後一把把主人搂住:“儿子,别离开,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主人回身安慰她道:“骚妈妈,你醒过来了?哎,吓死 人了,你好好安静一下吧,放心,我会在这陪你的。”

  骚妈妈满脸泪痕未乾,紧紧把主人拥在怀里:“儿子,你说人是不是很脆弱?
   谁也难料祸福甚么时候会突然降临到你的头上,真是世事难料啊!“

  主人轻轻推开她,移身到床沿替她脱掉了高跟鞋,又拉过条被子替她盖上:“快别想那么多了,先睡一回,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紧。现在医学昌明,说不定姨 父经医生的精心料理後会恢复健康的,别太过虑了。”

  骚妈妈撑起身子慢慢把外衣脱掉,但却够不著身去脱裙子,於是演了演屁股 :“儿子啊,替骚妈妈把裙子脱下来吧,穿著整套外衣躺在床上,满不舒服的。”主人想想也有道理,便俯身过去帮她解开腰带,然後扯著裙摆慢慢往腿尖褪下来。
   裙子脱到一半,主人的手有点发抖了,只见裙子里面没有穿衬裙,只著一条 小得不能再小的半透明丝质三角裤,裤裆端明显地让饱满的阴阜给撑得隆起一个 小山丘,大片黑油油的阴毛清晰可见,甚至有不少条还从裤沿和腿缝的交界处叉 了出外,形成一幅春意盎然的诱人景色。

   主人连忙把眼睛移往他处,匆匆把裙子脱掉後再将被子盖上,平伏一下不该 在此时出现的性冲动情绪。可是在这刹那,我已经作出反应了,随著他怦砰乱跳 的心脏把血液灌注,渐渐地勃硬起来。这时主人反而不敢离床下地了,不然一站 直身子,肯定会让骚妈妈发现胯下出现的窘态。

   令他更尴尬的事情还在後头:骚妈妈的手这时竟伸过来按在他隆起一团的裤 裆

   部位,不单按,还在上面摸挲起来。主人混身不自然:“骚妈妈,今天不好 吧。姨父刚刚才进了医院,你精神又……”

  话还没说完,拉链已给“唰”一声拉开,手指往里一掏,我整副勃胀得头大 腰粗的躯体已暴露在空气中。主人连忙双手捂住,呐呐地说:“骚妈妈,我看你 是受刺激过度了,我先回家去,改天再来探望你吧。”

  骚妈妈也不由他再多说,搂著他脖子一拉,整个人躺倒在床上她的身旁,大 腿一拐把他夹住,还没回过神来时,红唇已把他口封上,五指则紧握著我的躯干 一上一下地捋动起来了。

   主人拒绝不是,不拒绝又有点那个,正犹豫之间,又觉得骚妈妈用脚趾勾著 裤头一蹬,内外裤已一齐给蹬到小腿,下半身顿变成赤裸状态。骚妈妈这才松开 吻著他的嘴说:“儿子,我想开了,人生苦短,祸福难测,及时行乐最重要。你 姨父变成了这样子,我下半生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了,你算同情我也好,可怜我也 好,今天就安慰我一下吧,如果连你也嫌弃我的话,我……我不如死去算了……”
  面对著骚妈妈这招连消带打的攻势,主人有点手足无措了,虽说和骚妈妈上 床已经是轻车熟路,可在今天这样的环境下性交,气氛总是怪怪的,况且一向幽 会都只是在别墅进行,在骚妈妈家睡房的床上办事还是头一遭,加上儿子和母亲 又随时会回来,提心吊胆的总不会干得顺畅吧。

   骚妈妈不知是心里没有上面的顾虑,还是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偷情更感来得 刺激,趁著主人精神恍惚间已把她自己内裤脱掉,翻身而上骑在主人大腿,再把 内衣与奶罩一件件脱下,转眼间一副充满性饥渴的赤裸胴体已在举棋不定的少年 人面前风骚地扭摆。

   她屁股像蛇一样扭动,用小妹妹两片热辣辣的阴唇在我身上不断磨擦,令龟 头在阴道口滑来滑去;她又俯下身子,用两粒乳头轮流在主人的嘴唇上划过,逗 弄著这个快要折服在她淫欲下的年青玩物。

   我从自己越来越亢奋的状况已可猜想得到主人此刻的反应,我已被撩拨到最 佳状态,再不是在阴道口徘徊,而是硬梆梆地朝天直竖,随时准备深入腹地,把 小妹妹的欲火宣泄出来。主人这时已被眼前这副成熟的胴体引诱得将一切顾虑都 抛诸脑後,两眼冒火,双手握著面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胀卜卜的乳头上左边吮 吮,右边啜啜,占据脑海中的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要不把这副肉体的欲火扑灭, 别期望能迈出这个房间。

   骚妈妈一边享受著少年如痴如迷在乳头上的吮啜,一边把他上衣的钮扣解开, 当我感觉到小妹妹洞里流出的淫水已湿濡著我躯干时,主人已被她剥个清光,赤 溜溜地向她看齐了。

   骚妈妈与在医院时楚楚可怜的时候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像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嘴里“啊……啊……”地喷出热气腾腾的苦闷哼声,手握著我的躯体,把龟头夹 在两片阴唇中间搅动,最後抵在阴蒂上磨擦、打圈,将马眼流出来的几滴润滑液 混和著阴道流出来的淫水,涂抹在已从管皮中冒出头来的阴蒂上。

   啊,忽然间,龟头从阴蒂快速地滑向阴道口,跟著骚妈妈整个身体往下一坐,“噗哧”一声,包皮被扯得皱纹全无地褪到根部,我头顶“啪”的一下直撞子宫 颈,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我全身已被阴道壁的嫩皮包裹得密不透风,挤迫出外的 淫水顺著我阴囊淌到主人的股沟里。

   “噢……”骚妈妈叫出一下长长的满足呼声,接著便马不停蹄地将屁股提降 不休,令我一出一入地在她阴道抽送起来。主人爽得屁股肌肉绷紧,只懂将我尽 量往上挺高,以使每一下进入都能全根尽没,龟头直推进到前无去路为止,两手 像搓面团一样握著一对奶子在使劲搓揉,捏得白皙的乳房上面都布满了一道道的 红色指印。

   骚妈妈像个久旷的寡妇,又像个捱饿很久的饥民,无论抽送的幅度与力度都 是交手这么多次以来最猛烈的,彷佛这是世纪末最後一次风情,以後再没机会性 交一样。随著一股多过一股的淫水流泄出外,她的高潮很快就到来了:“啊……颂

   明……我的小亲亲……我的真老公……骚妈妈的逼被你操得好痛快啊……骚 妈妈要泄

   了……你的小淫妇要升天了……啊……喔喔……你把骚妈妈操死了……“
  她用尽全力往下坐,让我每一寸空间都深藏在她体内,若有可能,我相信她 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阴道里,然後趴伏在主人胸前不断地颤抖、抽搐, 除了阴道一下接一下收缩著“滋滋”地喷出淫水外,能听得到的,就只有她气喘 如牛的呼吸声以及牙齿咬得“喀喀”发响的肉紧声。

   好不容易她的颤抖才停止下来,像滩烂泥一样软趴在主人被她指甲抓出一条 条血痕的胸膛上,浑身乏力,气若游丝,散乱的头发黏贴在一张沾满了汗水的粉 脸上。

   主人待她尝完最後一丝高潮余韵後,知道该轮到他卖力了,抱著她一个鲤鱼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提起她双腿直推到肩膀,令淫水淋漓的阴户显得更形演凸, 阴唇大张,活像一张刚吃完了美食的馋嘴。他二话不说,挺起筋脉怒胀的我下身 一沉,只觉水花四溅,不费吹灰之力便一插到底。

   “喔……”这一插就像把精力重新灌注进她身体一样,像死尸一样的骚妈妈 马上又生龙活虎起来,搂住主人的背脊,不等他抽动已先自将下体像筛子一样地 乱磨,小妹妹也紧紧地含著我一吸一啜的发出信号,示意我赶快向她进攻,不要 让烧红的火炉冷下来。

   主人心无旁骛,已回复了过往的勇猛状态,腰肢一挺,立即带动著我在阴道 里飞快地抽送起来,“噗哧、噗哧”的淫水声和骚妈妈“啊……啊……”的呻吟 声又在宁静的房间里回响。痛快地挨著一下下狠操的骚妈妈,脑袋左摇右摆,醉 眼迷蒙,上牙咬住下唇,双手紧抓著床单揉成一团,渐渐地全都扯到身边,被不 断由阴道涌出、再顺著股沟淌下的淫水染得湿了一大片。

   主人操得性起,索性再把姨父的枕头拿过来垫到骚妈妈屁股下面,令阴户朝 天洞口大开,然後张腿跨上骚妈妈曲起的腿弯上面,双手握住一对乳房借力,下 盘一降,溅出的淫水竟喷在阴囊上,随著毫不间歇的“啪啪”声响起,我大起大 落地在阴道直出直入,下下尽根,棒棒到底。

   虽说是旧地重游,可我觉得这次骚妈妈的小妹妹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热情、 更饥渴,我每次深深插入时,四周肉壁都紧紧把我夹拢,好像生怕我等下的抽出 会舍她远去而不再插入一样,可能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老公刚意外入院, 儿子、女儿随时会回来的境地,产生出一种反叛、不伦、偷情的变态倒错心理, 混合成一种难以言谕的无名刺激所引致吧!

   在小妹妹热情如火的款待下,即使你是百炼钢,也会在这熔炉里给她迅速熔 掉,龟头上的酥麻感越抽插就越强烈,渐渐地通过阴茎传遍了全身,一股无尽快 意蓦地由脑顶产生,向全身每一角落扩散,所有神经线不约而同地一齐跳动,大 脑停止思考,细胞无限澎涨……

  毫无先兆的一个大哆嗦,令全身像爆炸一样猛力抖了抖,我不由自主地跟随 著脉博一下下跳动,一边抽搐,一边把满腔烫热的精液“啵、啵”地对著子宫口 飞射而出,大量的浓稠黏液把阴道深处浆得一塌糊涂。

   “喔……小冤家……喔喔……我的亲亲老公……你的东西烫得我的花心好爽
   呀……噢噢……又烫一下……哎……唷……好厉害呀……射穿我的花心了… …哇

   ……我的命也给你要去了……喔喔……还没射完呀……射呀射呀……射死你 的小

   淫娃算了……啊……啊……我又要泄了……泄给我的心肝小亲亲了……“
  骚妈妈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两腿把主人的腰肢紧紧缠住,十指在他背上肉 紧地又抓出了好几道血痕,与胸前那些第一次高潮时抓出来的鲜红直线相映成趣。
   小妹妹有规律地一张一合收缩著,阴道里的层层肉瓣吮吸著我的龟头,像誓 要把我灌注进去的琼浆玉液吸收得点滴不留。

   两条肉虫搂抱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愿动,一句话也不愿说,只是默默地品味 著高潮袭来时那股欲仙欲死的感觉,再享受著高潮余韵慢慢消退的那股懒洋洋、 倦倦欲眠的舒畅感受。我在小妹妹的肉洞里也依依不舍地互相传送著热辣辣的体 温,领略著对方给予的万千柔情,虽然明知分离在即,但仍你侬我侬地希望能浸 泡在双方分泌的混合液里逗留多一秒得一秒。

   假若不是怕儿子表妹突然回家撞见,我相信他们两姨甥一定会就这样相拥著 进入梦乡,毕竟是有所顾忌吧,当我在小妹妹的阴道里功成身退後,骚妈妈和主 人便恋恋不舍地下床收拾残局,连例行的战後鸳鸯浴也省去了,只是骚妈妈自己 进去洗澡,主人则匆匆穿衣离场。

   (四)

   自从骚妈妈尝试过这次充满惊爽交杂、违悖伦常的禁忌游戏後,普通的例行 性交已满足不了她追求刺激的个性。也许是姨父的不能人道令她性发泄少了一个 去处,主人自然而然地成为她唯一性对象;又或者因姨父住进医院,家中再也没 人能管辖她的举止行为,令骚妈妈无所避忌,不单性需求频盈,而且还变得越来 越淫糜放荡了。

   主人自从取代了姨父的位置,成为骚妈妈的床上宠物後,一星期里起码有三 天是应骚妈妈的约会而来别墅和骚妈妈幽会的,虽然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但对 著这如狼似虎般饥渴徐娘的需索,有时也感到有点吃不消。每次上床,打两炮是 最低消费,往往从一上床开始,我就和小妹妹黏在一起,甚至在转换性交姿势时 也不让分开,直至我一次又一次地缴械,到再也没精液可射出为止。有时我想: 如果可能的话,她恨不得我一天廿四小时都插在她阴道里哩!

   骚妈妈饱偿大欲之际,也就是主人和我筋疲力厥之时。别墅里经常会出现这 样的场景:骚妈妈沐浴後春风满面地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准备离去,主人却如死尸 一般瘫躺在她背後秽迹斑斑的大床上,腰酸腿软,一动不动,全身形同虚脱一样 ;我也因与阴道的磨擦次数太多,龟头红肿,包皮浮胀,躯体似乎像脱了层皮。
   当然,主人的卖力付出相对地也得到丰富的回报,经济能力首先立杆见影, 衣著光鲜不在话下,房间里各种时髦的电器玩意应有尽有。这种突然的转变不会 不引起父母的注意,主人只好瞎扯说每星期两天在一家广告公司作见习生赚零用 钱,难得的是父母居然一点也不怀疑,还叫主人用心干。可也是,任凭他妈妈怎 么作梦也不会想到,这是儿子与自己妹妹玩不伦床上游戏换来的报酬。

   为了令主人和她性交时间能够更加持久,射精後再次勃起的相隔时间缩短, 骚妈妈从外国订购了一种“雄风增强丸”给主人服食,起初主人怕那是春药会损 坏身体,死也不肯吞服,骚妈妈威迫利诱,说这只是“男性补品”,全用天然物 料提炼而成,不含催情成份,仅是令失去的体能得到补充而已。主人半信半疑试 过一次,果然疲乏的精神迅速回复,於是也就无可无不可地依她意思了。

   主人体力既能应付她无底深渊似的肉欲,自然得比以前更加疲於奔命,骚妈 妈无了後顾之忧,便在性交花样上寻求更刺激的新突破,别出心裁地想出许多离 奇古怪的点子来满足她肉体上近乎畸形的性需求。

   最初只是在性交花式上求变化,骚妈妈买来了大量的A片及春宫杂志,和主 人在床上一边抽插,一边模仿著图片或影带里形形式式的男女体位照办煮碗。有 一段时期她对这些与耍杂技几可媲美的高难度动作乐此不疲,甚至还自创出一些 招式,比影片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玩得腰酸腿麻也在所不计。

   可惜千变万化,无论姿势再怎样稀奇创新,最终还是要把阴茎插进阴道里, 所以慢慢地将所有能做到的数十款花招都玩过几遍以後,骚妈妈又开始感到腻了。
   她想到在性交时加以辅助工具来增添对肉体刺激的主意,於是按春宫杂志里 的广告订购了各式各样的性玩具,从简单的“震动按摩棒”,到复杂的数码程控“阴道、肛门、尿道、阴蒂三头加一吸盘的自动调速快感增强器”等等一应俱全。
   那是在主人学校放暑假後的第三天,骚妈妈约了主人在会所吃完一顿丰盛的 午饭後,便径直驾著姨父的“奔驰”小汽车向别墅驶去。

   才进入睡房,骚妈妈便把主人拉到床边:“来,儿子,你看看今天刚寄到的 新货,多完美的设计啊!我一看到广告,马上就第一时间订购了。”一边说著一 边兴奋地拆著包装:“我们今天就用这个试试,广告上说,用过如不满意还可退 货呢!”

  主人把那奇形怪状的东西拿过来细细端详,只见一条塑胶制成的假阳具大约 有七、八寸长,上面布满了无数的小凸粒,夸张点说,就像一枝狼牙棒一样。类 似的自慰器在性交时作辅助用品已使用过多次了,并没有新奇的地方,与别不同 的是在它底座上又另有两枝较细的塑胶棒伸出来,除了控制器连著的电线外,还 有一条胶管连著一个吸盘,另有两条将底座固定在胯部的松紧皮带。总之,整副 东西怪形怪状的,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外星人的头盔哩!

   在主人还对著这副莫名其妙的玩意在仔细研究时,骚妈妈已把全身的衣服脱 清光了,她赤溜溜的娇躯往床上一躺,边看著说明书边对主人招手:“儿子,快 过来,这个东西太复杂了,我怕一个人应付不来。你照说明书上的图解先帮我安 放好,让我爽上一回。你趁这空档去洗洗澡吧,洗完後应该就轮到你来接手了。”
  主人一边脱著衣裤一边向床走过去,当身无寸缕地爬到骚妈妈身边时,她已 张开大腿、露出阴户,等主人来安放这成人玩具了。主人按照图解先把那根“狼 牙棒”插进阴道,可是棒上的凸粒令磨擦力增强,加上又没经过爱抚调情,阴道 还是乾巴巴的,弄了半天仍塞不进一个假龟头。

   骚妈妈急了,一把拉著主人的脑袋就往胯下按:“哎呀,心急真吃不了热粥, 你快帮我舔舔,待有水流出来就插得进去了。”主人刚伸出舌头,她又提出新要 求:“不,你转过身,把你那东西也给我含含,双管齐下,水会早点流出来。”
  主人搔了搔脑袋:“可我还没洗澡呢!脏……”

  “脏甚么!我就是喜欢你那股童子鸡巴的骚味,咸咸臊臊的,含在嘴里爽毙 了,洗乾净了反而淡而无味呐!快来嘛,骚妈妈说不脏就不脏。”

  替骚妈妈舔逼主人是驾轻就熟,吮吮阴唇,啜啜阴蒂,不一会骚妈妈便爽得 屁股乱颠了,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加上主人的唾沫把小妹妹沾得湿成一大片。我 也给骚妈妈含在嘴里又吸又啜的,三两下就勃硬起来,她不单吮得津津有味,发 出“渍渍”啜声,连我不知不觉由马眼流出来的几滴先头部队也给她舔进嘴里吃 掉了。

   “成了,成了,甭舔了,换那东西插进去吧!”

  主人爬起身,一手撑开两片小阴唇,一手拿起那根假阳具便朝阴道捅进去。
   有了淫水的帮助,果然是容易插进去得多了,扭几扭,插一点;转几下,又 入一些,就这样扭扭拧拧、插插弄弄,不几下功夫就把七、八寸长的偌大一根“狼牙棒”全塞进阴道里,接下来是如何把剩下的几样物品放置在相对应的器官 上了。

   比“狼牙棒”短一点的想当然是屁眼用的,好,沾沾淫水又塞进去了。那还 有一根呢?尿道太窄,不可能塞得进,再看看说明书,噢,原来是用来抵住阴蒂 的,怪不得顶端有个凹孔呢!那个吸盘也依照说明书教导的方法先挤出空气,再 牢牢地吸附在尿道口。

   全部安放完毕後,骚妈妈的小妹妹就像个科学怪人般通体插著电线与塑胶辅 助品,滑稽得要命,令我看著看著不由打心里“嗤”一声偷偷笑出来。

   骚妈妈整个下体这时已插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鼓胀的充实感令她又酥又痒, 恨不得它们马上一起开动,将她带进那让人爽得失魂落魄的欲仙欲死境界。她把 底座紧紧按压在阴户上面,主人则帮忙用两条松紧皮带将底座固定在胯下位置, 还勒得紧紧的,无论使用人怎样翻来覆去,它都不会松脱掉下来。

   一切安装妥当,骚妈妈便迫不及待地握著控制器把开关电源打开,“吱~~”
  一阵轻微的马达声传出,骚妈妈大腿的肌肉马上抖了起来,“吱~~嗡嗡~ ~”马达越转越快,骚妈妈全身都跟随著不停颤动,两眼反白,双拳紧握,小腿 蹬得笔直的,整个人已进入迷漓境界。

   主人大吃一惊,赶忙趴到她胯前细看,透过底座的缝隙,只见到各种器具正 分别发挥出它们自己的功能:插在阴道里的“狼牙棒”在阴道里旋转著,先左转 三、四十圈,又倒过来向右转三、四十圈,然後一缩一挺地抽插十几下,又再回 复旋转的动作;屁眼里的胶条时而抽插、时而搅动,动作比较单调;抵住阴蒂的 小棒则动作多多,一会压著阴蒂研磨,一会又把阴蒂吸进顶端的凹孔,然後向外 拉扯,将阴蒂从皮管里拉出来成为长长的一小段粉红色肉条,一会又放松让阴蒂 弹回去,然後再吸著阴蒂抽真空,令小如绿豆般的阴蒂膨胀成花生米般大,弄得 娇嫩的阴蒂极度充血,布满著鲜红的血丝;贴附在尿道口的吸盘则看不出有何奥 秘,只见它一缩一鼓的在动著,但不知会产生甚么作用。

   主人怕骚妈妈捱受不了,关心地俯下身去询问她:“骚妈妈,还行吧?要不 要我把它停下来?”

  “行……行……我还行……啊呀……噢……真……真厉害……你……你去洗
   ……洗澡吧……别管我……噢……天呐……真快……我要泄……泄出来了… …“

  主人见她正爽得不亦乐乎,也不再打扰她,起身下床,自个儿进浴室洗澡去 了。

   十多分钟後洗完澡出来,主人被眼前的场面吓得惊呆了,那玩意发出的“嗡 嗡~~嗡嗡~~”声更大了,听得出马达的旋转速度也加快了,骚妈妈在床上滚 来滚去,一会又停下来全身痉挛地乱抖一通,接著又再翻来覆去地折腾。床上留 下东一滩西一滩的湿痕,把床单染得到处秽渍斑斑,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的东西 仍不断在大腿与底座缝隙之间涌出,整副器具已被液体沾湿得如同浸在水里一样。
   短短的一段时间,骚妈妈已被这东西弄得不知来了多少次高潮,她挣扎得精 疲力尽,再也没有气力在床上翻腾了,连叫床的声音也喊不出,只是乾躺在床上 反著死鱼一样的白眼,披头散发,口角垂著一长条唾液,任由阴道里的淫水泄完 又泄,像刚被几十个大汉轮奸完般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每隔三两分钟高潮来了, 便全身僵直颤抖一番,过後又虚脱地塌下去,腿缝涌出一股失禁的尿水後,又等 待著下一个轮回。

   主人见再这样折腾下去,骚妈妈不免会乐极生悲虚脱而死,匆忙走过去拍打 她的脸:“骚妈妈,骚妈妈,你醒醒!骚妈妈,骚妈妈,我替你把那东西关掉好 吗?”

  “关……关……爽……我要爽……关……关……”这时她已神智不清,胡言 乱语,呈现半昏迷状态了。主人也不再资询她的意见,赶快伸手去把电源关掉,“吱~~喀喀……”马达终於停了下来。

   虽然关掉了电源,但那几根塑胶棒仍插在阴道和屁眼里,必须把整副器具除 下才能拔出来,松紧皮带刚才扣得太紧了,加上又吸收了大量水份,紧缩得几乎 陷进肉里去,几经艰辛才将两条皮带解开,底座方一移离,阴道像拔开了塞子般 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尿道口的吸盘揭开时,也是喷出一大泡尿,由於主人把头俯 得太低,差点就给射到脸上去。

   把那鬼东西顺手扔到床下,这才有空观察一下骚妈妈的下阴,天啊!熟悉的 阴户变得面目全非,大阴唇肿胀得像个馒头,高高贲起;小阴唇充血过度,浮肿 发黑,硬挺得像对耳廓;受过强烈磨擦的阴道,傻愣愣地张开大口,像插在里面 的“狼牙棒”尚未拔出,直径仍保持著胶棒的阔度;最难以想像的是阴蒂,本来 娇嫩得我见犹怜的小肉粒,此刻布满了血丝,被拉长吸胀,体积有如半条小尾指 般粗,红卜卜的耷拉在仍稀稀拉拉不断渗出尿液的尿道口,竟缩不回原本藏身的 皮管里。

   屁眼还好一点,除了反了肛,一小段嫩皮露出肛门褪不回去外,看来无啥大 碍。谁知正这么想著,忽然“砵砵~~”几声放了一个响屁,接著“劈哩啪啦”
  地喷出一泡黄黄碣碣的稀粪,顿时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恶臭的气味,原来不止 是小便,连大便也失禁了。主人只好皱著眉头,用床单把秽物盖住,迸住呼吸, 把姨母抱到浴室替她进行清洁一番。

   泡在一大缸温水里,骚妈妈仍目光呆滞地未能回过神,像个白痴一样任由主 人用洗洁露替她由头至脚洗刷得乾乾净净,连换过三大缸水後,身上的异味才彻 底消除,然後擦乾身子抱到沙发上躺下,这时才开始有点反应。

   “儿子,刚才我怎么了?是不是昏过去了?哎唷,那东西太利害了,不到三 分钟我就来第一次高潮,跟著高潮连续不断,一个过去,另一个又接著来,到第 八次高潮时我已爽得眼前发黑,全身酥软,只知道小逼像给翻了过来一样,大孔 小孔都不停地往外泄水。最後实在受不了了,想把它按停时,谁知已手脚酸麻不 听使唤,只好混混愕愕地摊在那里承受著没完没了的高潮,直到昏死过去。”
  我看著小妹妹受到那东西蹂蹸後的惨状,早给吓得躲缩在主人胯下,刚才雄 心勃勃的兴致已烟消云散,现在就算有几个美丽的小妹妹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排 著队等我干,相信也无福消受了。

   骚妈妈伸手过来捞起我,好像知道我此刻心情似地安慰著主人:“哎,本来 想把前戏气氛搞得热烈一点,再和你干个痛快的,谁知……儿子呀,不好意思, 刚才爽过了头,现在连举一下手都没气力,下面又胀又痛又麻,我看今天不能和 你再来一场了。”

  主人给她说得哭笑难分:“你呀,在鬼门关刚走了一趟回来,还惦挂著那件 事!快静心养好身子吧,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爽个痛快?看你以後还敢不敢再 弄些这么霸道的东西来玩!”

  “还敢?”骚妈妈在我龟头上亲了一下:“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早就 见快活佛去了,一会赶快把那玩意儿扔到垃圾筒去。还是你这天然肉棒有能耐, 既叫人欲仙欲死,又能放能收,你说我怎可没了你唷!”说完,又在我身上“啵 啵啵”地连亲几口,然後才爱不释手地松开。

   骚妈妈这一番话赞得我心花怒放,飘飘然得连阴毛也松开了。好吧,既然你 是识货之人,待小妹妹伤口痊愈後,我一定舍命陪君子,将小妹妹伺候得服服贴 贴的,让你爽得死去活来!

   (五)

   虽然骚妈妈不敢再把那些含有“高度杀伤力”的情趣用品加入到和主人的性 爱之间,但寻求刺激的本性却一点也没有减弱,虎狼年华加上没人再约束她的私 生活,骚妈妈对性刺激的追求越来越刁钻了,不知由甚么日子开始,他们又为开 始逐渐变得枯燥的例行性交注入新内容:将每次性交变成一个小故事,两人在故 事里分别扮演不同的角色。

   最初只是扮演妓女与嫖客的一度春风,後来又尝试来一段模拟的邂逅奇情; 到了慢慢领会到进入角色的趣味时,人物关系便变得多姿多采,在性交时可以联 想翩翩、妾意郎情。有时甚至在双双达至高潮,我正在小妹妹深处倾注著爱欲精 华时,他们竟相拥紧抱,忘形地脱口喊出对方角色的名字,完全融汇入各自扮演 的角色中。

   我已记不清他们究竟扮演过多少种人物关系,粗略算一算有:女校长与中学
   小男生、年轻男经理与老女清洁工人、女明星与小影迷、快餐店老板娘与送 外卖

   的小夥计、探险家与女巫师、奶妈与乾儿子、女医生与年轻病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