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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谢的莲花】
              凋谢的莲花



  明美斜靠着大厦外墙,津津有味地嚼着纯糖调味的黄豆棒,默算这几天的业绩。最近是淡日,今天到现在连个客人都没上门,其他的女孩大多休假去了,但今天她必须要上街……她环顾着繁忙东京街道上的拥挤行人。

  她闲散地开启她的内建视讯,并选择了新闻模式。一个方形画面出现在她视野左上角,同时一把柔软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中响起。

  「……月球殖民地又开始在扩建新居住区,预期可容纳一千万人。几个抗议团体指出,自从两年前火星殖民区开始提供更多适於居住的空间以来,扩建月球殖民地是不必要的花费。不过月球委员会反驳说,考虑火星与地球间的距离,扩建月球殖民地更近更方便……」

  明美笑了笑。医学发展消除了大部份的疾病,并大幅延伸了人类的平均寿命。当局把人们运离这颗行星的速度,并无法抵销一直居高不下的人口成长率——她知道不管有多少人搬到火星,月球殖民地仍将继续膨胀。她环顾着繁忙的街道,她在这行星上人口最稠密的城市——东京——长大,她并不介意周遭有那么多的人。

  选择了《静音》,她走向京子所在的街道。当她走动时,明美吸引着旁人的目光,但这对她的业绩没有帮助——在这几天没什么人手头有闲钱……她停下来几次,用尖锐带刺的话挑逗着路人,不论他们一开始的态度为何,在看到她胸章上的标志後,没有人采取进一步行动,所以明美继续走着。对这状况她并不意外,等到了发薪日,情况就会好转。

  明美虽然在走动着,但仍分神在找潜在顾客。明美知道他们不会错过她的——她穿着红色亮皮套装——红色迷你裙紧包着她的臀部,无肩带的魔术胸罩托高了她的乳房,配上高统的舞靴和及肘的手套,她还穿着透明的塑胶夹克来衬托整组套装,加强整体效果。她了解每个经过的人都会看上她第二眼……不过今天他们也只是光看看而已。她叹着气,伸手拨弄她刺猬般的短发。

  京子就在前面。相对於明美的庞克装扮,京子有着清纯如画的外表,她穿着一套学生服——就是传统的水手服——白色的上衣,深蓝色的摺裙,一条红围巾绕在深蓝色水手领上,白袜子,黑皮鞋┅胸章在她身上显得极为搭配——一朵凋谢中的白莲花。

  明美不得不佩服女孩的手段,虽然这样在今天也拉不到什么生意——当京子向前踮步跳时,她平顺的黑色长发在後面甩动,她开朗而快活地向路过的行人搭讪……偶尔有人说她太野了的话,她会露出抱歉的神情,装作害羞和端庄的样子收敛一下……但过不了多久,很快地她又会活跃起来,兴高采烈地问候过往行人。
  「明美!」京子注意到了她,小跑步地来和她碰头。明美被他们要求充当保姆,因为这是京子第一天上街,得有熟手照料她。这女孩看来闪耀着光芒,很难说她的开朗少女外表有多少是装的,又有多少是真的……明美关闭新闻模式并向京子打招呼。

  「进行得如何,小朋友?」

  「不知道呢,明美——我已经把所有他们教我的都做了,不过看来还是没有什么人有兴趣┅我应该试试别的方式吗?」。她用大大的黑色杏眼看着明美。
  「不用了,妳作得很好。现在正好是发薪日的前一周,等发薪日到,客人就会多起来了,相信我——妳已经太可爱了够久了。」

  京子脸红着微笑,害羞地偏着头,明美低声嘀咕,「小朋友,在我旁边妳可以不用装可爱了。」在扫视了街道一下後,她继续说,「反正……今天是不会有上班族的顾客了,我们只有希望碰上那些真正的有钱人……像是百万富翁,或是……」

  明美的目光落在街道的对面,当明美以有点兴奋的语调说着——「也许观光客花得起钱……」,京子转头看着她。

  明美看着一个走在对面的男人——他看来像个观光客——眼睛环顾四周,以敬畏的眼光注视着周遭的事物,深怕错过什么……明美在想,「肯定是西方人,大概是个老美。」

  他的目光锁定在明美身上,她对他的凝视还以幽默且心照不宣的笑容。京子转向她低声说,「妳看他有兴趣吗?他会过来吗?」

  「哦,他一定会过来的——」的确,他正在横越街道——「这些老美平时对於这类事情装得正经八百的。当他们离开平日生活的框框,经常会开始放纵,沉迷於他们在熟人前不敢做的事……」

  那男人朝她们走来,明美开启了扫描模式——在一个衣袋中侦测到了一些信用卡。明美的内建扫描器读取了这些卡片内置晶片的资讯,同时她使用卫星连线向发卡银行查核他的财政状况……对那观光客,开始她只有稍稍的微笑一下,她还不知道他是否是一个豪客。一瞬间查核结果传了回来,那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帐户,明美的笑容扩大成露齿而笑……

  「京子——他们有帮妳设置转译元件吗?」。年轻女孩了点头。「嗯……妳可能需要用上它了——我怀疑这家伙会说日语,有许多美国制的亚洲语翻译器不很可靠……」

  像是为了证实明美所说的,观光客靠了过来,用完美的日语发音开口,「我的和服塞满了飞机……」,他摇了摇头後再开口——「猫吃了我的祖先……」
  京子被逗得咯咯笑到不行,那男人作了个「我投降」的表情。他以英语开了口,同时一把柔软的声音出现在明美的脑中——她的转译元件正在运作——「我放弃了……妳们两个中有人听得懂英语吗?」

  当明美在思索着她要使用的词汇时,转译元件刺激着她的语言中枢,然後她用清晰的英语开了口,虽然有几个音带日本腔——「可以的……这是你第一次来访日本吗?」

  「是的,」他露齿而笑。「在这里停留大约一星期,我想到旅游行程以外的地方逛逛。」

  明美抬头打量他——西方人的高度,沙棕色的头发——有点皱,但看来挺贵的棕色皮夹克……宽松的卡其裤。虽然衣服掩盖了他的身体,明美估计他有很好的体格——不算是肌肉男,不过体型很协调。她回以露齿的笑容。「你想在这里……嗯,找一些当地活动?一点儿消遣?还是在正式的旅游指南上找不到的东西吗……?」

  男人确认似地看了看明美的胸章,然後压低了声音。「是的,嗯……我听说你们能提供那种……那是——」

  「你不用紧张——我们提供的服务在特定条件下是完全合法的……」。「这些老爱装正经的老美……」明美在想着。「现在……我们谈谈你想找什么样的……」

  那男人的眼光在明美身上上下游走,「我想我刚刚才发现,」他说。「妳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嗯,我想妳会是个完美的……」

  京子发出被伤害到的声音「哼!」这个男人转身面对京子,然後这才发现她的胸章——她赌气地说「这一点也不公平,你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她噘着嘴跺脚。

  「妳?对不起,我不知道妳也是……」他尴尬地暂停了一下。「妳——妳几岁了?」

  「我十八岁了!」

  明美再次插嘴了。「这是京子第一天上工,而且她很失望还没有找到顾客……」她转身指着街道的另一头,一个穿着短裤的女孩在那裏闲逛。「假如你要的话,那个女孩更年轻,虽然她不属於我们的一员……」当她以深刻的眼神凝视他,这男人再次变得慌乱。「这在日本也合法。你希望我叫她过来吗?」

  「喔不!嗯,不,那——那很不错。」。他转向京子。「十八岁很好……而且妳真是漂亮……」。京子再次脸红了。

  「事实上,妳们是我来日本见过最漂亮的女人!」那男人赞叹着。

  「当然啦!我们是被挑选出来的精英!」明美自豪地说。

  「但是……妳们都那么……我该选择……?」

  「如果你的钱够的话,」明美提出建议,「你也许可以同时要我们两个……我们的基本价格是……」

  「基本价格?」

  「除了基本服务外,我们提供各类型的服务内容。最终费用由你所选择的来加总,详情会由我们的客服人员向你说明。」

  这男人暂停了一下,好像在考虑。明美知道这男人的其中一张信用卡就已经有远远超过最高消费的额度,不过她让他自己决定。

  「好!我要妳们两个!」。京子雀跃地跳起来拍手。男人说「那么……我们怎样开始……?」

  明美露齿而笑。「我们接受所有的主要信用卡,麻烦请先支付基本费用……」,他迟疑了一下,不情愿地递出一张塑胶卡。

  他们开始走向一幢大厦的正门。明美用大拇指在磁条上滑过,资料进入她的内部晶片。她再次透过卫星连线并处理了这笔交易。然後她与控制台连线,和值班管制员建立双向通讯。

  「裕子——我们有个顾客,已支付基本费用同时预订我和京子。」

  「一次使用两人吗?」透过连线来了回音。

  「是的——美国人……第一次」

  「我明白了,他的资料已收到。很好——他有特殊需求吗?」

  「嗯,我还不知道他有没有特别的爱好……顺便提一下,我认为妳最好再检视京子是否已准备妥当,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好(检查动作)……她的元件已启动及运作中,状况一切正常,她已经准备好了……妳们可以带他过来了。」

  「没问题,裕子,待会见。」

  他们到了正门,三人走了进去。大厦内的配置非常像个旅馆——大厅,休憩区,接待员和一切旅馆该有的。大厅的墙上有着一幅巨大的浮雕,形状和她们胸章上的标志一样——一朵凋落中的莲花。管制员裕子坐在控制台前的位子上,她和其他几名接待员一起向这男人鞠恭致意。像明美和京子一样,她们全都美得不可方物,穿着别了胸章的制式套装。

  明美向她们打了招呼,把男人的卡片交给裕子,裕子把卡片在感应区上晃了一晃,台面上出现那男人具体而微的立体影像——「比尔哈维克先生吗?」
  那男人说「是的。」

  「谢谢你的光顾,比尔。」裕子礼貌地开口,「由於你是第一次光临,我请接待员美树为你进行服务内容简报。」裕子指着一位接待员,美树向比尔点头致意。

  「明美,妳可以带京子去305室待命。」裕子向明美说。

  「好,京子,来吧。」在明美领着京子向一道电梯走去时,她听到美树的声音。「你好,比尔,我是美树。现在让我向你说明我们的服务内容(开始简报)……」

     ***    ***    ***    ***

  电梯到了三楼,两人走出电梯,电梯门外是条走廊,一面是墙,另一面排列着约十几道门。整条走廊有着柔和的灯光与淡雅的装璜,明美领路到了第五扇门。她伸手在感应板上碰了一下,门边的门铃发出悦耳的铃声,门无声地向旁滑移开来。

  京子蹦蹦跳跳地进去,好奇地打量房内的摆设。这房间基本上是个高效率的小公寓——有着起居该有的设备,有一间浴室和一个连通的空间。一张柜台式长桌把空间分割成一个小厨房和起居范围——一张长沙发,一张叠席和一个当作咖啡桌的箱子。在入口的对面有另一扇门,不知通往哪裏. 明美看着京子好奇地东张西望,笑着也进了门。

  京子进厨房打开冰箱,「哇!电冰箱裏塞得满满地┅明美,妳想要喝什么吗?」。
明美要了冰茶,京子自己拿了可乐。

  两人在长沙发上坐下,「明美,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有点紧张呢……」京子向明美说着,明美安慰她「第一次总是最难的……放心,妳可以胜任的……」
  「明美,妳在这裏做了多久了。」

  「差不多有四年。」

  「哇!妳真会保养。妳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呢。」京子有点惊讶。

  「这是有秘诀的,妳很快就会知道了。」明美笑着说。

  两人喝着饮料,等着比尔……

     ***    ***    ***    ***

  门铃声响起,门无声地滑开,美树领着比尔到了。美树在门外向比尔鞠个恭,「祝玩得愉快,比尔。待会见。」比尔进了门,门无声地关上。

  明美和京子起身迎向他,京子俏皮地说「等你好久呢,比尔。你想喝什么吗?」比尔笑着要了啤酒,京子跑到厨房去拿,明美搂着比尔到长沙发上坐下。

  京子蹦蹦跳跳地过来,把啤酒递给他後,坐在比尔的另一边。

  比尔啜饮着啤酒,明美和京子坐在他两旁依偎着他……

  「噢,这感觉真不错。」他喃喃地低语。「我以後一定要常来日本旅行……」
  他们闲谈了一会儿——比尔很会炒热气氛——然後京子放下她的饮料并弯腰靠近比尔下身,拉开了他的拉链。他让她伸手到他的内裤中掏出他逐渐变硬的……同时,明美换了个位置并脱下了夹克。她稍微地调整魔术胸罩,让她的乳头露出罩杯外。然後她俯身给了比尔一个长吻……他抬起手揉捏爱抚她的乳房,同时京子低头吞没他的家伙……

  明美感到比尔特别用力地捏了她一下,她停了下来,她看见京子抬起头,用手背擦着嘴唇和下巴。「哇,」她含糊地咯咯笑,然後吞下了口中的东西,「你那裏真让我惊讶……」

  「抱歉——我需要梳洗一下……」京子跳起来走向浴室,留下比尔和明美坐在长沙发上。比尔背靠着沙发在喘气。

  「那么告诉我,比尔,」明美也靠着沙发开始说,「你从哪裏——」

  比尔突然伸手抓住明美的手腕,她的话被中断。比尔用力把她拽离长沙发,她的腿撞到箱子後人摔到地板上。比尔跳过箱子压在明美身上,在他打开箱子翻捡时,他用膝盖压着她,使她无法顺利呼吸。在把一些东西由箱中取出扔在地上後,他找到一些手拷和脚镣。

  当比尔在明美背上滚动时,她蠕动着想恢复呼吸。在比尔把明美的手扭到背後并扣上手铐时,他暗自发笑「嗯——有点变态」,然後他压住她的腿替她扣上脚镣,接着比尔让她背靠着长沙发。

  「怎么这么大声?」。浴室传出京子俏皮的声音——「你们没有等我就开始了吗?」

  比尔踮脚走到门边埋伏,京子开门走出,她看到明美的脚镣——「啊」
  在京子作出反应前,比尔冲前用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因为颈部上的压力,她只能轻轻地发出尖叫,然後比尔把她拖进了房间。他转身把她甩到叠席上,然後以跪姿跨坐压住她。在他抓着她的手腕时她蜷缩着身子,当他另一手扯着她的上衣让扣子飞开露出胸罩时,她忍不住啜泣。

  他拖着她的围巾把它解开——他把围巾扯离她的衣领,然後开始剥她的上衣。看来宽松舒适的上衣掩饰了京子胸围的真实尺寸,在她抗拒着比尔时,可以看到白色蕾丝胸罩勉强地托着她的乳房——

  上衣被脱下了,然後比尔一下子就把胸罩扯落。京子叫喊着,转身试图逃脱,但是比尔抓住她的裙子往下拉,让京子绊倒了。白色的棉内裤也被扯下,露出黑色丝缎般的耻毛。

  比尔暂时离开京子,她试着站起来逃跑,但是她刚勉强地把裙子和内裤由腿上踢开时,比尔抓着她的肩膀再次把她按倒在叠席上,然而这次他手上握着京子的围巾。京子看到它,知道比尔想要干什么,她开始尖叫——

  比尔俯身靠近京子,一手压着她,另一手松开自己的裤子。他强行分开京子的双腿并把自己挤入中间——一旁坐着的明美可以瞥见他又长又硬的家伙——
  当比尔突然扑在京子身上,她发出了尖叫。在她扭动着想脱身时,他反覆地冲压在她身上。她仍然穿着鞋袜的腿在空中踢动着——

  当他将握着围巾的手移到京子颈後时,她持续扭动着把自己推离比尔。她再次尖叫并更努力地试着挣脱,但比尔压着京子让他可以把围巾绕在她的脖子上——然後他开始拉紧。

  她的尖叫立刻中断——应该说是变成微弱的哀鸣。当比尔猛力拽紧围巾时,它深陷在她的脖子内,京子绝望地前後甩着头,闪亮的黑发在空中飞舞。最後明美只能看着京子连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现在只能听到比尔用力勒紧京子时所发出的呼噜喘息声。

  当京子的身体被拉向前时,她大张着嘴,试图吸入空气——她流着泪奋力地抵抗和踢腿,开始时还有点效果——但随着她陷入缺氧的状态,她的动作变成无意识的乱动。她拱起背,拳头推打在比尔身上——她的头後仰在叠席的边缘上方——

  手臂漫无目的地挥动了一阵子,然後放倒在叠席上——她的下巴稍稍地合上,明美看到京子舌头肿肿地凸出她的牙齿间……她的腿停止踢动,在比尔持续拉着她前倾时弯曲地摆放在叠席上——她的双唇箍着突出的舌头——然後京子全身一阵连续的强烈痉挛,强度逐渐减弱——最後所有的抽搐一起停止了。比尔大声哭喊着倒落在她身上——懒洋洋地吸吮着京子的乳房,然後换边再吸。

  在比尔拉着京子时,她茫然地瞪着前方,眼睛有些凸出。她的手臂甩在两旁,两腿弯曲,膝盖分得大开地摊着,脚底几乎碰在一起。肿肿的暗色舌头从她的双唇间突出。

  明美无法做任何事,她手脚都被铐着。她看着比尔站起来,脱下了裤子和衬衫。他到厨房里取了另一罐啤酒,并在抽屉中翻找东西。

  「这真是次狂野的旅行,」他说着。「是的——我决定以後一定要常来日本旅行」。

  比尔从抽屉裏拉出一样东西握在手中,走到明美的身边。他弯腰抓住她的手臂,提着她成为跪着的姿势。当他拉下她的迷你裙时,她并没有抵抗。裙子下面她穿了条薄丝丁字裤,他轻易地拉断了它,露出她——刮得光滑无毛的下体┅
  比尔暂停了一下。「妳不哭?不尖叫吗?」

  明美还了个平等的凝视。「我为什么要尖叫呢?」

  「妳不怕死吗?我刚刚在那里杀了妳的朋友京子」——他指着京子的尸体——「下一个就是妳了。」

  「嗯,的确……不过,这就是我的命运。京子年轻,天真,还不能坦然接受,我不同。来吧。」

  「好——那就接受妳的命运吧。」。比尔把明美转成面对箱子——然後让她弯腰到箱子上方,比尔一手绕到她胸部紧捏着乳房——另一手开始甩动。明美看见他抖开了一个透明塑胶袋。她感到比尔突然地由後方插入她体内,同时把塑胶袋套在她的头上……

  比尔在她脑後牢牢地抓着塑胶袋,它在明美脸上绷得紧紧的,几乎没有一点皱折。塑胶袋紧密地封住她的口鼻,当他猛力地插入她体内时,把她撞得顶着箱子。她的魔术胸罩被箱子勾了开来,露出大半的乳房,随着比尔的抽插而在晃动。
  她不作反抗地忍耐了好一会儿,然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肺中的空气快速地混浊起来,并且她发现自己开始弯曲和扭动。她的头急速的左右挥动,试着甩掉塑胶袋,但是比尔紧紧握着它——她张大着嘴渴求空气,但是只能在塑胶袋上形成一个圆形凹穴,她的肺拚命地想要扩张,把那凹穴向她的嘴里面拉,试图穿过凹穴得到空气。

  自律能力消失了——明美开始觉得头昏眼花,心脏碰碰地跳——肺部在灼烧,明美使尽全力想要挣脱,但是她的手脚被牢牢地铐住,甚至膝盖还被自己的迷你裙困住了——比尔的行动产生了预期的效果——在比尔插入她体内数次後,她感到浑身发热——而且热度因她的挣扎而提升。

  她的心律开始不整,在艰难与痛苦中不规则地跳动,然後她身体的一切分别开始崩溃,一个强大的性高潮冲击着她,同时她的身体最後一次试图挣脱——一个极度猛烈的痉挛,混合着临死的痛苦和狂喜。她身体扑通倒下,胸部和头抵在箱子上,所有肌肉再一次紧绷和抽搐——她模糊地意识到比尔发出动物般的哭喊——然後她的心脏作了最後一次跳动後停止了。她的肺停止了与塑胶袋的对抗。她全身放松,渖重地摊倒在箱子上……残馀的神经脉冲让四肢抽动着,她死了。
  比尔小心地退出明美——看来她那裏紧紧地夹住了他——然後她听到比尔走到冰箱取出另一瓶饮料。她听到的声音好像被棉花捂住了一样。她的眼睛盯着箱子的表面——透过有点奇特的淡灰色薄雾,她看着上漆过的木纹。她盯着它好几分钟——她没得选择——然後当比尔把塑胶袋从她的头拉下时,她听到细碎的声音。她感觉到她的肩上有双手,她再次看到一层灰雾在她眼前通过。然後当她由箱子上被移到地板上时,她的视线再一次摇晃,现在盯着地毯纤维。她听到一些哗啦和卡嗒声,在一阵翻弄之後,她的手脚自由了。比尔把她翻过身来,现在她可以模糊地看到他。他看来有点累,不过他脸上狂热的笑容暗示着他将要做的事。他离开了明美的视野,她可以听见他把自己抛在长沙发上的声音。

  在研究天花板几分钟以後,明美听到比尔起身走到房间另一边——一些拖东西的声音——然後她看见他拖着京子的尸体经过她的视线范围。他把双手插在京子的腋下拖着她,她的头软软地晃动着——她仍然只穿着她的鞋袜,那条红围巾绕在她的脖子上。

  京子被拖离明美的视线外片刻,然後明美听到她的尸体被横放在箱子上的声音。在她的视野的外围,明美看到京子的脸由箱子顶上向下看着——伸出嘴唇外的舌头,空洞瞪视的双眼……然後她的头上下动了一下……然後又上下一下……一次又一次,就像比尔在明美身上办事时的节奏一样。

  明美在等着。彷佛正在期待。过了没多久,比尔又满足了自己一次。另一次的暂歇——几分钟?还是几小时呢?——然後比尔再一次把明美拖到箱子上,放在京子的身旁。她模糊地感觉到比尔在抚摸她的身体,再次挤压她的乳房——如果她能完全感觉的话,她知道这挤压强到会让乳房受伤——然後明美感到他抓着她的臀部并向外分开她的两边屁股……

  没有任何的前戏,他插入她的菊门并开始粗暴地抽送,当他紧靠着她的身体时,他伸手紧捏着她的胸部——她的视线因头部不停地上下晃动而如同在跳舞一般——地毯的图案在她周围跳动着——假如果她还活着,这样的晃动一定会相当不舒服的,但是现在只不过有点儿搞不清方向而已。明美怀疑这就是京子几分钟前的遭遇。

  比尔再次高潮後退出了明美——明美感觉到了她体内有股隐约的暖流。她的视野忽然狂野地摇晃,然後她发现自己不雅地躺在长沙发上。不过至少她现在可以静静的看着房间内的情景。

  比尔把京子由箱子上拖到房间的中央,把她摆放成跪着的姿势。比尔提着她的头保持她上身直立,她的双臂松驰地摇晃。当比尔摆弄她的下巴时,她茫然地凝视着前方——现在她的嘴松松地张着,舌头在她下唇上摇晃。比尔抓着京子的後脑,引导着她更靠近自己,把他的家伙滑过她的舌头和双唇之间,刚开始他轻轻地插入,但紧接着他开始狂暴的抽送,他尽可能让自己塞满她的喉咙。当他顶着她抽送时,她全身的肌肉都起了波纹。终於,他全身僵硬,大力冲到小腹贴着京子的脸——然後他让京子滑离他的身体,她慢慢地向後倒下,着地时胸部随冲击而弹跳。一缕珍珠色的反光挂在她的嘴角旁。

  现在轮到明美了——比尔走过来把明美拖下了长沙发,把她拖到京子的身边。明美被摆成跨坐在京子的腿上,比尔两脚跨站於京子身体的两侧,引导明美的脸正对着他仍坚挺的家伙……

  虽然不情愿,明美但还是对这老美的精力感到佩服。明美的嘴已经因为她死於闷杀而大张,所以比尔不费什么功夫就插入了她的喉咙中。她感觉好像她的脸被喷上了局部麻醉剂,一切感官都变得模糊、麻木……

  她忍耐地看着一直晃动的男人肚子,直到他尽可能地推进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而且喷发出来——她模糊感觉到一股暖流滑入了她体内。他抽出了他的家伙,但是没让她向下滑落,他拎着她後脑的头发提着她。他移到一边,於是她能模糊地看到京子美丽而静止的身躯在她下方。比尔慢慢地把明美放下到京子的身上——她们的胸部贴在一起,彼此瞪视着对方——然後比尔摆弄明美的头,让她大张的嘴盖在京子的嘴上方,完全盖住了京子伸长的舌头。

  明美听到有东西在动,但是只能看到一点儿京子的平滑头发和一点儿她的耳朵。她想她听到了淋浴声,但是感官都变得隐约而模糊,她无法肯定。最终她确认出一些脚步声和比尔说话的声音「太棒了——以後一定要常来日本」。然後是开门的铃声和他离开的脚步声。

  接下来有一会儿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了一段不确定的时间後,一个不同的门铃声响起,内侧门被打开了。她朦眬地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的视线在晃动——她由京子身上被人翻到一旁。透过薄雾般模糊的视线,她认出那是接待员美树。美树弯下身到明美视线外的方向一会儿,然後美树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物体又站了起来。接着美树弯向了明美,明美隐约听到她说「好了,我们差不多已经把妳……」

  明美模糊的感觉到有物体沿着她的颈後在移动,然後感到一下拖拉。锋利但不痛的一拽,然後一切都归於虚无了。没有光亮,没有声音,没有感觉——再来的感觉是一下突然的电击——。

     ***    ***    ***    ***

  随着一次并不太痛的真实电击,明美恢复了知觉,花了一秒钟确认状况後,她在水槽底部蹬腿,让自己浮出水面。她扶着水槽边,依熟习的方式努力地呼出肺中的液体,并把胃中的全吐到了地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替代了肺中的液体,她作了个体操选手般的动作,把上半身挂在水槽的边上,让残留在她体内的液体排出来。这让她的喉咙痒痒的,不过她忍着不咳嗽。

  当液体流完,她自行爬出水槽站在地板上,一旁的技术员递给她一件长袍。她披上长袍并望向实验室的另一边,在那裏京子有一点儿麻烦——挂在她的水槽顶部咳嗽,绿色泡沫喷得到处都是——最後技术员把她拖了出来并帮她披上长袍。她摇摇晃晃地向明美走过来。

  「别担心,小朋友,过了一阵子妳就会习惯了——第一次总是最难的……」
  京子看来犹有馀悸。「那——那真是怪异!我真的是被吓到了——我是说我预期他会杀了我,但是我仍然担心晶片是否有用——嘿,妳的头发变长了——然後他真的杀了我,并且我想一切都完了,但是并没有!我仍然听得到和看得见,只是无法动弹或者作任何回应,我只能躺在那里然後让他——」京子一阵脸红和有一些发抖。

  「是吗?小朋友!我还以为妳爱上了被杀……无生命的躺在那里……」
  「别闹了!」京子咯咯笑着推了明美一把「嗯……这的确有些吸引人┅呃┅我们死了多久……?」

  「从美树取出我们的神经晶片到现在只有几分钟。神经晶片让妳在身体死亡後能继续接收外界讯息。当然没有像活着时一般清晰,而且也不能永久持续下去——过了一段时间後,神经系统的细胞也会完全死亡,讯息终究会中断的——不过晶片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让妳仍维持知觉。

  「才几分钟?他们怎么能那么快地修复我们的身体?我甚至感觉不出有擦伤!」。
京子摸了摸她的喉咙。

  「妳没有仔细看立体影像任务简报对吧?」明美领着这少女到实验室的另一边,在那里作业人员刚刚推进了两张盖着白床单的轮床。「他们并没有修复我们的身体……」她走到一张轮床边,抓到白床单猛地一拉。在轮床上躺着的是明美,死的——空洞的眼神,大张的嘴——仍然穿着靴子和手套,魔术胸罩和迷你裙仍然很凌乱,而且没有覆盖在该遮住的东西上……唯一的差别是活着的明美头发现在和京子的一样长。

  「啊……那是我」她喃喃说着。她转向最靠近的技术员说,「请小心那套衣服——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套。」。她转向另一个轮床,拉开了白床单。

  京子发出低低的「噢……」她看到了自己仅仅穿着鞋袜的尸体,那条围巾仍然绕在尸体的脖子上。京子俯身看着自己「哦,哇……我还是死的!」她试着用手指戳弄自己尸体的腹部,拧了拧乳头……她的目光落在尸体的腿上——在膝盖上面有个淡淡的小伤痕。她弯腰并检查自己的膝盖——「嘿……我从小就有那伤痕……现在没有了!为什么?……」

  「复制体,」明美解释着——「当我们死亡後,我们的意识会被下载到晶片内,然後转移到新的身体中。他们没告诉妳这些元件的作用吗?」

  「嗯……我忙着整理我的衣橱……」这个女孩喃喃说着。

  「这具尸体是妳的旧身体,那个妳由出生开始用到几分钟前的身体。现在妳有了一付新身体」

  京子呆站着,像在消化这些资讯。「那么……他们会如何处理我的尸体?」
  「嗯,这些执行回收作业中的男孩会把妳的尸体分解成培养液,用来培养更多妳的复制体。如果使用来自相同基因来源的培养液,它们能发育得更好。」技术员开始推着轮床离开,这时明美补充说「他们将在我们的尸体上找些乐子之後才进行分解工作,对吧,户次郎?」那位技术员羞怯地露齿笑笑然後加紧脚步溜了。

  「无论如何,」她指了指一道门,「那边保存了每个在这里工作的女孩的大量复制体。其中一到两具已发育完成,好随时备用,其他的还需要一些成长时间……他们保持大多数复制体处於幼体期以节省空间。」

  两人走出实验室,到淋浴间去冲洗身上的液体。在冲洗时,京子提问「这一切的运作费用很高昂吧?」

  「他们当然有办法维持。回收作业抵消了一部份材料费用。另外,我们提供的是很受欢迎——和很昂贵——的服务。我们的收入远远超越了业务开支——事实上,妳可以检查一下妳的银行存款……」

  京子忽然愣愣地两眼发直,明美知道她正使用通讯元件在扫描她的账户。在一会儿以後,这个女孩发出另一次轻声的「噢……」

  「没错——那笔巨额存款就是妳叁加我们的小派对的酬劳,我们的年收入大约是一般人的十倍。」

  她们弄乾了身体,穿上别了胸章的制式套装,走到员工专用电梯。回到地面层後她们到了大厅,和其他女孩们打招呼。裕子抬头看着她们,起身迎向京子,「恭喜妳,京子。比尔对妳赞誉有加,妳通过了试用程序,欢迎正式加入我们。」
  京子腼腆地笑着,「我什么都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呢?」

  明美对京子说,「虽然我们都是特别挑选出来的美女,但是不实际经历第一次的死亡,不能确定适合我们这个行当。只有令初次上门的客人满意的女孩,才能继续为我们工作。」

  美树在旁插话,「如果不能令客人满意,我们和当局有协议,必须洗去妳曾经死亡的记忆,让妳回到一般人的生活。」

  裕子笑着说,「这可是很可惜的呦,妳等会就会知道了。」

  她转向明美,「嗨,明美,需要我帮妳叫个造型师吗?」

  明美捋了捋她的长发。「让我想想,这次我可能就让它留长。」

  裕子点点头。「但是不作点造型吗?」

  明美耸耸肩,「为什么要弄坏这完美的长发呢?」

  看着京子一脸困惑,她开始解释。「裕子总是试着让我作一些外型上的调整。他们保存妳的原始基因码,但是只要妳高兴,他们可以改变成长中的复制体的外型来符合妳的口味——像是把胸部加大、改变发色,让妳年轻些或成熟点,诸如此类的……」

  「真的吗?……啊!这就是妳说得秘诀……」

  「对了,小朋友。事实上,他们已经发展出一些相当有意思的模组——在一两年内,妳将能成为美人鱼或猫女,或拥有其他类似的奇特外型」。

  裕子这时插话「还有我打赌妳还没有想到……有了神经晶片,再加上无限供应的新肉体……技术上来说,妳是不会死的。只要妳一直为我们工作,妳将会获得永远的生命。」

  京子看来惊叹无比。「嘿,对啊!哇……我想我找到了完美的工作!」。她想了想,然後说,「啊……我希望那老美比尔很满意,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裕子露齿而笑。「哦,这我一点也不担心。他看来难以忘怀,我已经把妳们的小派对的立体影像记录卖给他了。喔,还有这个……」她递给明美一张便条纸。
  当明美看那张纸时,京子试着越过她的肩膀偷看。「写了什么呢?」。那女孩问着。

  明美露齿而笑。「看来比尔要在东京待上几个星期。妳觉得偶而出个外勤如何?」